“那个人是谁？”
“听着！你要是杀了我…也是这具身体的人死掉，你杀不掉我的…哈哈哈…你杀…”
“废话真多。”
……
莫秋慈和往常一样，坐在天台边缘，三十层顶楼的高度足够他看见整片崇仙市的模样。
他还是喜欢这座城市的夜景，繁荣，又透露出它的腐朽。
如同一颗即将腐烂掉的果实，迸发出山穷水尽的芳香。
想来自己是什么时候养成这种习惯的呢。
每次杀完人后，自己都会找个高处坐下，看风景也好回味杀人的快感也好。
从一开始自己只是想借此好好放松下，但是久而久之连杀人都变得索然无味了。
所以，这种行为也变得无关紧要了。说是习惯，不如用打磨时间来称呼更好。
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将目标人物击杀后，他当场就兴奋到高潮了。
生来就是为了杀戮，也将因为杀戮而终结。
莫秋慈的手上还沾着些血液，这些都是陈瑞南的。
或者说是萧可唯的。
他不清楚到底是哪股势力造成了这一切，十字都的教廷？某些私人组织或者是华北的那些马仙？
他们不可能知道自己与谢图的任务，但他们是为了什么。
如果只是为了那个女孩，那么无关紧要。
但是从昨天叶知菲给自己发来的通讯中可以知道，那帮躲在阴影里，喜欢玩手段的人还盯上了七杀星。
七杀星…是叶知菲的计划之一。
这下子，可是有被抢饭碗的危险。
不过那个想成仙想疯了的女人，自己把她寄宿的皮囊都撕开了，一点点地把她的魂魄捏碎。她都没有说出指使她做这一切的人是谁。
倒是嘴巴很硬，还白白浪费了自己一瓶聚体散。
一想到这，莫秋慈就觉得吃亏。
操！一瓶可是花了他三千美金，要知道他为了给自己存些养老金连吃口肉的钱都要考虑半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什么？
喝咖啡？
我难道没告诉你们我和谢图跑单了吗！
一杯50块钱的速溶咖啡，你让我把命留下来吧。
……
陈雅妃的房间外，破碎的躯体正在缓慢愈合。
他被莫秋慈撕成和橡皮泥一样的长条，就连他身上的骨骼都被莫秋慈特别照顾地扯出来，再踩得粉碎。
但现在
他在愈合。
就和拥有富江的席酆那样，尽管此时在陈瑞南身体上的愈合效果没有那么快。
不过，已经够他把这条命续下去了。
被萧可唯腐蚀身躯那么久，他的躯壳已经被彻彻底底的同化。
倘若让他直接重新夺回自己身体的支配权，他还是会和重演那一天的经历，肢体不协调地和生化危机里的丧尸一般。
而且，不先把他杀一遍，莫秋慈还真想不到别的法子把萧可唯抓出来。
所以，就发生了那段你们乍一看乍二看也看不懂的对话。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猩红的血液，从干裂的断口中渗透而出，接着就如同汪洋大海一般化作喷涌的血水。
在血液翻涌之下，肉芽交织而出形成不可缺失的脏器，然后是骨骼，是如同电网的筋脉。
再然后是皮肤，还有四肢。
（是不是觉得很熟悉？没错席酆愈合的时候我也是这么写的。）
纯手打！不是复制粘贴！
如同拼图那般，原本成为碎片的残骸汇聚而来，最后变为完整的人体。
陈瑞南的五官渐渐生长出来，他脸上的肌肉正在抽搐，正在生长的牙龈间不断渗出粘稠的汁液。
聚体散真如莫秋慈说的那样，给了他重生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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