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靖的一番分析似乎将大家又带回了起点,这令林小芭感到十分沮丧。
但司徒靖沉默地思考了片刻后,却是又道:
“也不尽然。
这一路上若只是那些箭矢暗器的机关,或许是我们走错了,但这中间还夹杂着一项十分庞大繁琐,且几乎是不可能有人能活着通过的必死机关,那就证明确实是在守护着什么。
只不过应该不是在这道门后,而是还有别的入口。”
司徒靖说的不错,要不是林小芭有洛神簪,齐骁占有五雷令牌,一般人根本无法活着走到这里,但若有漏网之鱼,则这道门就成了看起来最不像防守机关的底牌,成功混淆了擅闯者的视线。
“那就说,这三个机关都是没用的咯?
可这条路的尽头就在这里,除了这道门,就只剩下这三处机关,上哪儿去找别的入口?”
林小芭觉得司徒靖说的都很有道理,可眼下的现状确实只有这一道门,没有别的去处,这便是又让林小芭觉得是不是司徒靖想得太多了。
“既然只有这三处机关,而这门后又不是正确的答案,那我们便从这三个机关里,选择那个最不可能开启这道石门的机关,那正确的入口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这三个机关,一个油润带有指印,看似经常被人按压;
一个是宫殿的石室中都惯用的开门机关;
另一个则是只有松动痕迹的石块。
这么看来,这块在石门之上,有松动痕迹的石块,最不像能打开石门的机关。
它,应该能到打开另一个入口!”
齐骁占按着司徒靖的分析进行思考,便是反推出了这样一个答案。
“嗯!不错!我也觉得奇它!”
司徒靖也赞同地附和道。
“你们确定吗?!
真的是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