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宁修不肯走,反倒将她拉到了怀里。
“你少喝点酒,若是我儿子在你肚子里,这样喝的话,岂不是把我儿子淹死了?”
“你胡说什么,哪里有你儿子。走了走了,大家都等着呢!”汪寒语拉着他就要走。
“我可没跟你开玩笑,不许再喝了!”宁修把她拉了回来,低头轻语道。
汪寒语知道他担心自己,于是便乖巧的点了点头。谁知他竟然俯下一吻,直接把她锁在怀里。
“嗯……”汪寒语推着他,若是被人看到便是要出大事了。
“晚上再吃了你!”他依依不舍的说道。
汪寒语涨红了脸颊,推开他直接跑掉了。
就是这份撞击着她少女心的悸动,根本无法停止的在心尖绽放。
宁修刚回来就看到几个老板端着酒杯敬她酒。
汪寒语看到宁修,明显表现得很为难。
“她不能再喝了!”宁修直接挡下了众人的酒杯。
“汪公子的酒量,我等可是见识过的,宁大将军多虑了!”老板笑着继续敬上。
“汪兄答应过舍妹少喝酒,保重身体,难不成汪兄要食言吗?”
“这……各位老板,实在是不好意思,改天,改天寒语赔罪……”
“改天?你打算改哪天?汪寒语,你最好说话算话,待你成亲后平安生子,你想如何喝都可以,但是从现在起你要适度!”宁大将军这样说着,众人也都笑了,看来不久汪家就要办喜事了,如今汪公子已经开始注意调理身体,为了孕育子嗣而努力。
几位老板听得也笑着点头表示明白,有宁大将军在这,怕是汪公子这酒也喝不得了。
“宁大将军对令妹真的是太好了,竟然连这洞房生子都悉数计划,真是令人羡慕!”魏青哼笑着。
不能与汪公子一醉方休,这酒宴也无味了很多,照比往年可散得早了许多。
汪寒语查看过所有宾客的住宿,确保安排稳妥后才返回别苑。
“你怎么才回来?”宁修左等右等,可算把她等回来了。
“累死我了!”汪寒语一头扎进他的怀里,靠着他的肩膀无力道。
“有那么多人做事,你又何必事事都亲力亲为?”宁修有些不舍得她这样劳累。
“别人做,我不放心。这些人虽说都是亲朋,可也都是生意伙伴,我也不得不照顾好了!”
“那夫人先洗个澡,让我来伺候夫人!”
汪寒语听得他在耳畔的低语,羞涩得躲进他的怀里偷笑。
“表弟!”突然,门外传来魏青的声音,汪寒语吓了一跳,表哥怎么找到这来了?
“表哥?怎么了?”汪寒语急忙出了房间,院中魏青正张望着。
“我想跟你聊一下周转的事,却到处都找不到你,听下人说你好像是来了这边,我就一路寻来了。你怎么会住到这么偏的别苑来?”魏青正问着,却看到了宁大将军的身影,顿时怔了一下。
“宁兄想住得安静些,我就命人安排在了此处,每天我便会过来看看是否缺少什么。”汪寒语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那咱们回去?商量下周转之事!”
“好,我与宁兄道别一声!”汪寒语返回房门口,宁修就站在那里看着自己和表哥。
“他要干什么?”宁修并不友好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