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处,楚砚辞随意推开了一扇门,像是做贼心虚的小贼,他猛地关上门靠在墙上喘着粗气。
男人耳尖通红,小腹处更是灼热难忍,那双一向寡淡的眸子此时正闪着难以扑灭的欲火,想起刚才的情形楚砚辞扶额苦笑,阿翎她就是个妖精,撩人而不自知。
若是按佘兄所说,他就该吃了她,将她牢牢困在身边,可楚砚辞时刻记得今早温翎与他说的那些话。
阿翎说喜欢他,不过要先谈恋爱,谈恋爱是什么意思他不太懂,但他明白了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阿翎说要先培养感情,经历轰轰烈烈到平平淡淡,将喜欢过渡到爱才能结为道侣。
床笫[zǐ]之欢若是他求,阿翎或许会因不知如何拒绝而允了他,可这不是他想要的。
想到这楚砚辞宠溺又无奈地笑了笑,闭上眼睛默默念起了清心咒。
不知道他念了多久,直到耳尖红晕散了,直到小腹异样感消失,直到双眼恢复清明他才停了下来。
缓缓睁开双眼,环视四周,这才注意到自己所处的房间与温翎所处的房间天差地别。
从走廊看两排的房间几乎是一模一样,可一推开门才发现各个房间有各个房间的特点。
比如楚砚辞现在站着的这个屋子,有灶台、有锅、有桌、还有碗筷,看起来像是一个厨房,只要找好食材当时就能烹饪。
这倒还好,最让人意外的是这里竟然还有一口井。
这井通往哪里?这井水又从何而来?
楚砚辞放出一缕神识探向井底,这一探不由惊呼,通的竟是一片不知名的水域!
由于他修为有限,无法丈量那片水域的大小,但是他可以清楚地感应到那片水域很危险。
水平如镜不见一丝波澜,水面之上还漂浮着点点不知名的力量,磅礴却又像是有所收敛,唯恐惊扰水下,楚砚辞赶紧收回神识。
他盛了一碗井水上来,仔细检查一番,水质清澈看起来与平日里的水没什么区别,他更没有感觉到什么别的力量。
犹豫着尝了一口,入口清冽甘甜,似乎就是普通的水。
“砚辞?”
突然温翎喊了他一声,楚砚辞来不及再多加思忖,急忙回到温翎所处的房间。
几步来到床前,将她小心扶起,“怎么了阿翎?”
温翎低眉搭睫,轻轻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她只是见楚砚辞许久不回来有些害怕,至于害怕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余光瞥到他手中的碗,嘴巴干得紧,以为是给她的,温翎便探出手去想端来喝一口,不料指尖还未碰到碗楚砚辞便躲开了她的手。
“这水先不能喝。”
“怎么了?”
楚砚辞凝着手中水默了一秒,然后才将刚才自己发现的事告诉温翎,温翎听完目光一闪,“带我过去看看。”
说罢就要下床,只是脚尖还未碰到地面,一阵天旋地转温翎就被抱了起来。
温翎无奈,“我自己能走……”
楚砚辞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的那双大手又紧了紧,温翎暗自轻叹一声只得作罢,环住他的脖子努努嘴,“走吧……”
见她妥协,男人唇角微不可见地弯了弯。
他走得很快,却又很稳,温翎抬头看他,恍惚间好像看到了梦中的那个他,不由看出了神。
“阿翎,到了。”
男人的声音将温翎拉回现实,四目相对,楚砚辞的眼睛里满是笑意,温翎面色一红赶忙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