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唯一能做的就是给这些人立一块无字碑以供后人谨记。
“赵知府,我打算在云州城招募抗蛮兵,不知可行否?”
虽然刚刚两家聊的挺愉快,但这里毕竟是赵棠的地盘,在这个皇权衰弱的动荡年代,赵棠这种手握实权且拥兵的一州知府在这里拥有着绝对的话语权。
如果赵棠不同意在云州城征兵陆文昭也拿他没半点法子。
“抗蛮兵?”赵棠重复着,征兵他倒是不反对,如果陆文昭付的起军饷,从流民获取兵源还可以给云州城的后勤减小压力。
但问题是当今圣上才脱离王朗的控制,手里有钱吗?就算有钱,从长安送到这里要多久了,再招兵买马那都什么年月去了。
陆文昭如果让他先把军饷垫上,那是万万不可能垫的,谈感情可以,你要是谈钱那我可就不玩了!
赵棠脸上迟疑的神色一闪而过却被陆文昭捕捉到了,脑子一转他就明白了赵棠的心思。
“赵大人放心,云州城只需要借给我一块地方供我操练兵马,至于钱粮我这边都准备好了!”
赵棠全然没有被猜透心思的尴尬闻言直言道。“陆大人,实不相瞒我云州虽然因为交通之利近些年赚取了一些钱但你也看到了,大部分都投入到了云州的军防,还有一部分在救助流民,这招兵买马耗费的银子可不是小数目?”
“实不相瞒,出长安时,陛下将内帑仅剩的十万两白银交到我的手上,是发给北境军卒的军饷!”
“军饷!”张开愣了愣,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陌生的词语。
北境七州,唯有隶,郇,云三州情况好一些,这个情况好一些指的是军卒可以拿到微薄的军饷。
朝廷一直在发饷,只不过基本上都被当权者收入囊中,隶,郇,云三州更是因为不愿意和王朗同流合污直接就没了军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