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宫尚角仍是坚持要为她擦洗干净身子。
云为裳红透着小脸,眼神飘忽,有些难为情。
不敢直视某人。
宫尚角见她如此,旋而轻快的挑眉一笑。
声线里带着几分不可抑制的沙哑。
“阿裳,备受折磨的人,应该是我……”
听闻,云为裳红得像是苹果的脸,更是不自在了几许。
觑见他含笑的眼眸,呼吸骤然发紧。
心脏也不争气的咚咚直跳。
声音拉丝的娇嗔道。
“自作自受……”
听见她那般的嘟囔,宫尚角不免有些失笑。
心道:好像是那么回事啊!
手上清洗的动作却没停,甚至还在某处娇嫩的软肉上轻捏了一下。
云为裳的气息瞬间急促变粗。
声音直接抖了八十一个弯。
“宫尚角,你故意的吧……”
话还未说完,她就猛的吞了吞口水。
见此情形,宫尚角一个没忍住。
扔掉细葛布,薄唇便覆了上去。
“唔……”
云为裳怎么都没想到,他居然还会亲吻过来。
心中又惊又急,且气且慌。
伸手便要去拒绝宫尚角。
哪知,她软糯的小手,刚伸出去,就被某人有力的大掌,给瞬间钳制住了。
手腕扣紧,压在了软枕上。
宫尚角吻得热烈又凶猛。
“……”
惹得云为裳只能在极度的缺氧中,艰难的生存。
偶尔有一两道娇吟,从唇角缝隙处溜了出去。
宫尚角的眸色,像是染上了浓重的猩红。
热吻也变得更加猛烈和炙人。
直到许久,久到云为裳觉得,自己就要窒息身亡的时候。
宫尚角终于‘良心发现’,喘着浓重的粗气,将身下一脸潮红的可人儿放过。
“呼……”
云为裳不停的大喘气,以此缓解胸口的憋闷。
迷离的眼眸,也逐渐恢复了一些清明。
下一刻,她却霍然撞进了宫尚角迷深得不像话的潭眸里。
平素甚为严肃禁欲的脸上,此时袭满了欲望。
往上,他饱满的额头印堂处,则沁满了细密圆润的汗珠。
汇聚之后,便顺着姣好的肌肤,滑落下去。
甚是迷人与性感。
云为裳的心,再次阵亡。
为了见姐姐,云为裳特意换了一套月牙凤尾缂丝罗裙。
上好的面料,跟娇美的人儿,相互辉映。
便有了恰到好处的美感。
见状,宫尚角的眸光不露声色的微闪。
没人知道,他墨黑的瞳眸里,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情绪。
只是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成了拳。
等他们赶到羽宫的时候,宫紫商和金繁已经早早的等在了静息室外。
蓦然瞧见彼此,宫紫商的大嗓门不由得再次提了起来。
“弟弟和弟妹来的正是时候!”
云为裳止住脚步,微微拢眉。
她不太清楚宫紫商话中的意思。
生怕自己误了时辰,错过了姐姐和姐夫出来的时辰。
便下意识的开口问道。
“姐姐、金繁侍卫!我姐姐和姐夫他们出来没有?”
看见紧闭的静息室房门,云为裳其实有种预感。
那就是,自己口中所问的人,还并未出来。
听闻,宫紫商刚想要回答。
不远处,便又响起了清脆的喊声。
“姐姐、嫂子、哥哥!”
是星郎色轻质纱衫的宫远徵,带着散花如意柳烟裙的南栀。
一脸幸福浅笑的提步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