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不错,风和日丽,清风徐徐,正是相会的好时候。
李婧到底还是戴上了那枚红玛瑙簪子,换了一身桃红柳绿的衣裙,胸口那枚沉甸甸的璎珞衬的她有几分艳丽。
刘满眯了眯眼,心底有一丝厌恶闪过。
桃红柳绿还戴着几件金器,实在有些俗气。
其实,她就算穿了一身素衣,也不能让人欢喜。
“你今日这身,倒是艳丽。”
李婧似乎早已预料到他会说这样的话,撇了撇嘴,有些无奈。
“这是我哥哥特意给我新做的,说好端端一个姑娘家,又不是家里死了人穿那么素净做什么,我想想也是,反正哥哥给得好东西不少,不赶紧穿穿难不成还要便宜了我哥将来生的小屁孩不成?”
“今日你似乎心情不太好,跟吃了炮仗似的。”
李婧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昨日哥哥去酒馆打了酒回来,吃坏了肚子,眼下正躺在床上直哎哟,估计等他能下床了,得好好找那酿酒的师傅好好算算账。”
刘满不以为意,轻轻一笑:“要找我算账的人可多了去,不差你哥这一个,难不成,你哥还会吃人不成?”
对于自己的魅力,刘满非常自信,这些人明着说是吃自己的酒吃坏了肚子,实则不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如何替自家闺女姐妹将自己给捉回去,当个东床快婿。
李婧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知不觉便有些走神。
“今日怎么心不在焉的,可是有什么心事?”
正在打磨琴身的男人抬起头,淡淡地冲着她微微一笑。
这一笑,如同春花怒放,暖意融融。
他长得极好,甚至比自己的表哥还要好上几分。
一想起表哥特意同自己说起的事情,李婧在心里头叹了口气。
这样的男人怎么能不让人心动。
可偏偏,他是带毒的毒草,一不小心,便会被其所伤。
“听说弥月那老头儿的医术不错,我求了求,他答应替你看病了。”
听得这话,刘满眼角一跳,飞快地将心里头那点子情绪给压了下去。
“我现在好得很,再说,大夫不是都说了,我这失忆症不是单吃几副药就能好的。况且,医仙现在正忙着医治那些病人,又何必这时候给人添麻烦呢。”
开玩笑,他这失忆本就是假装出来的,要真让那些医生乱开药给自己吃坏了怎么办?
“你就不想知道你是什么人,什么来历,你就不担心家中亲人为因为你而忧心不已,寝食难安?”